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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(fā)布時間:2026-01-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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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,海拔三千多米的八宿還浸在冬日的清冽里,而八宿海螺食堂的窗戶早已暈開一團溫暖的霧氣。霧氣里,氤氳著一股平原地區(qū)熟稔的醇厚甜香——那是糯米、紅豆、紅棗、花生在文火慢燉中交融的氣息,是臘八粥的味道。幾位早到的藏族同事循著香氣駐足,好奇追問:“今天的早飯,怎么這樣香?”

這縷穿過山河的香氣,成了臘八節(jié)最溫柔的注腳。在公司“年味·家味”的主題活動里,漢族同事當起了臨時的“文化講解員”。小朱指著鍋里翻滾的豆粥,藏語磕磕絆絆混著漢語:“看,這紅豆,代表‘鴻運當頭’;紅棗,是‘紅紅火火’;蓮子,是‘心心相連’……”直白又憨拙的比喻,惹得藏族姑娘們掩嘴輕笑。老廚師趙師傅在一旁,用勺子緩緩攪動粥鍋,咕嘟聲里 他補充道:“在我們老家,喝了臘八粥就該忙年了——掃房子、辦年貨、祭祖先,心里揣著盼頭,日子就有滋味?!?/span>

這場別開生面的“臘八晨會”,恰似一扇雙向敞開的文化櫥窗。漢族的節(jié)令傳統(tǒng)與藏地的生活智慧,在升騰的蒸汽中輕輕牽手。當漢族同事講臘八的古老淵源時,扎西大哥的眼睛亮了亮,他分享道:“在我們藏歷新年‘洛薩’前,也有‘古突’夜,要吃面疙瘩,把舊年的不順都送走,心意是通的!”無論是臘八粥里的五谷雜糧與 “古突” 中藏著寓意的面疙瘩,都是對來年平安、吉祥、團圓的共同祈愿,這是農耕大地和高原山川,用不同的方式,唱著對美好生活同樣的向往。

這份對“年”的認真和期盼,很快勾起滿室共鳴。從牧區(qū)來的措姆,說起她家鄉(xiāng)的新年,臉上都是笑:“過年前,我阿媽會花好多心思準備‘切瑪’(五谷斗),里面裝好糌粑、麥粒,插上青稞穗和酥油做的花,看著就歡喜,寓意豐收。除夕晚上吃‘古突’才熱鬧呢,面團里藏著鹽巴、辣椒、羊毛,誰吃到什么,就預示他新一年的脾氣或運氣,大家互相猜,笑話能笑一整晚!”她講得手舞足蹈,描述鮮活熱烈,草原的奔放歡騰順著話音帶到了同事面前。來自四川的漢族同事小劉也忍不住分享:“這時候,我家也該熏臘肉了,滿院子都是煙煙火火的香氣,還要寫春聯(lián)、守歲,桌上總有一大盤吃不完的菜,叫‘年年有余’!”
一東一西,一南一北,關于年的記憶碎片在此刻拼接、輝映。于是,在八宿海螺,一種嶄新的、融合的年味開始孕育。臘八粥的食譜被巧妙改良:加入高原特有益氣補血的紅景天、清甜的西藏蜜棗,用清冽的雪山泉水慢慢熬煮。當一碗碗改良版的“高原臘八粥”被端上桌,它早已不是單純的漢族節(jié)令食物,更像是一份凝聚了兩地祝福的“八宿團圓粥”。藏族同事笑著喚它 “加了‘拉索’(如意)的粥”,一口下去,甜香里裹著雪山的祝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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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美好的是,這個融合的過程是雙向的。春節(jié)快到了,公司里也裝扮起來,大門上,漢文的“?!弊峙c藏文的吉祥符“扎西德勒”并肩而立;廊柱上,春聯(lián)與潔白的哈達相映成趣。同事們商量著,在年夜飯的餐桌上,要讓紅燒肘子挨著手抓羊肉,讓餃子與牦牛肉包子同盤,也早早約定,等藏歷新年“洛薩”的時候,由藏族同事主導,帶漢族同事一起過“洛薩”,體驗“搶頭水”、捧“切瑪”的別樣風情。
所謂年味,從來不是某種單一的味道。它是記憶深處母親手作食物的香氣,是故鄉(xiāng)風土人情的烙印,更是人與人之間,愿意分享、傾聽、融入的那份真誠與暖意。在八宿海螺這個特殊的大家庭里,年味被悄悄升華。從鄉(xiāng)愁的追溯,變成共創(chuàng)的喜悅;從懷舊的終點,變成嶄新開始的起點。
當酥油茶的濃厚,碰上臘八粥的香甜;當雪山的堅毅,遇見江河的綿長,這便是屬于我們八宿海螺獨一無二的年味。最深摯的“家味”,源于彼此的接納與欣賞,源于我們在保持自我底色之時,欣然為對方的畫卷添上一抹亮色。
新的一年,愿這融合著理解與尊重的馨香,從八宿海螺飄散出去。讓每一個日子,都充滿團聚的溫暖與前進的力量。扎西德勒,新年吉祥!